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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囊卵巢综合症险些毁了她的妈妈梦
    2001年,瑞瑞只身一人在西安做生意,认识了一个理想的男友.男友的妈妈很喜欢瑞瑞,看着瑞瑞和儿子同居了,一直盼着瑞瑞能怀孕,然后给他们操办婚事.然而却一直没有动静,瑞瑞来到了正大医院,希望能早日怀孕,让大家更开心.B超 性激素测定 垂体兴奋试验

  2001年,瑞瑞只身一人在西安做生意,认识了一个理想的男友。男友的妈妈很喜欢瑞瑞,看着瑞瑞和儿子同居了,一直盼着瑞瑞能怀孕,然后给他们操办婚事。然而却一直没有动静,瑞瑞来到了正大医院,希望能早日怀孕,让大家更开心。B超、性激素测定、垂体兴奋试验表明,瑞瑞患了一种疾病:多囊卵巢综合症。瑞瑞十分惊讶!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生病,还会影响生育。面对这样的结果,瑞瑞觉得不可思议,更不敢把事情告诉男友。她不能接受,甚至有些不相信这个医院的判断。
  瑞瑞拿着正大医院做的化验和B超的单子四处求证,她多么希望有人说这不是真的。在接下来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,她拜访了省内外的多位不孕专家,开始了她的求证历程。结果这些专家们的结论并不一致,期间瑞瑞还接受了一些不规范的治疗,在不恰当的使用促排卵的药物后,瑞瑞的月经更加乱七八糟了。时间到了2003年5月,她仍旧没能怀孕。由于她没有客观地面对事实,在四处求证的过程中使病情更加复杂化了,光是看病的病历就有厚厚的三大本。
  时间匆匆过去,两人已经同居快两年了,因为不能生孩子,男友家的人不许瑞瑞住了。不能生育,使瑞瑞最终与男友分手,瑞瑞生活变得暗无天日,能否生育变成瑞瑞最敏感也最心痛的问题。想起自己的病和离她远去的男友,瑞瑞常常忍不住失声痛哭,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。
  2005年的8月5日,瑞瑞又来到了西安正大医院。她有些后悔最初自己不能客观地面对病情。此时的瑞瑞,情绪变得敏感和乖戾,好像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表,加上病情的发展,体重也开始增加,脸上长满了豆豆,月经也越来越稀少,心理变得非常脆弱。生活似乎处处和瑞瑞作对,她开始变得自暴自弃。
  正大孕育专家为瑞瑞制定了针对性的方案。瑞瑞这次非常配合,接受治疗三个多月,脸上豆豆渐渐消失了,体重从140斤变成了100斤,皮肤也变得光亮,瑞瑞又像以前那样漂亮苗条了。时间久了,和男友分手的痛也渐渐结成了痂,不再让她消沉。
  瑞瑞的漂亮、能干吸引了一个事业有成的男青年,就这样,爱情又一次眷顾了瑞瑞。爱情越美好,瑞瑞越担心。她担心以前的事重演,她怕极了。这次的瑞瑞走进了另一个极端——她希望专家能给她做一种有风险的治疗“超速排卵”,她想用这种“快捷”的办法来掩盖自己的“缺陷”。在她看来,只要能怀孕,能有自己的孩子,就能留住自己的爱情,就是冒险她也愿意。
  这种治疗虽然可以让瑞瑞在短时间内排卵,但是由于药物的副作用,会有百分之二的人出现囊肿或胸腹水,这种情况有时会危及生命。瑞瑞很坚决,她一直求专家:“你就救救我吧!”尽管专家再三地讲解这种方法的风险,可是在瑞瑞看来,就是冒再大的风险,她也要留住自己的爱情。
  治疗就这样开始了,大家都在盼望一个好的结果,瑞瑞除了照顾生意,其余的时间就是去医院,一次次地抽血化验,一次次地B超。倔强的瑞瑞并不“走运”,并发症不久就出现了,超速排卵的药物没用多久,她的双侧卵巢出现了液性暗区。瑞瑞拒绝放弃“超速排卵”,她也不愿意接受针对囊肿的治疗。很快瑞瑞的腹部也出现了积水的迹象。无视医学的严肃和专家的警告,瑞瑞不得不接受“超速”带来的并发症。
  当瑞瑞把自己的病情告诉男友后,原本以为两人的爱情到了终点。可是男友对瑞瑞说:“有病就去治,治不好就不要孩子了,但是我不能没有你!”爱情的力量是神奇的,瑞瑞的心一下子融化了,背负了好久的包袱再也没有了……他们俩结婚了。
  2006年春天,瑞瑞再次接受正大医院的治疗。这次瑞瑞清楚上次由于自己急功近利的心态,让治疗失去了意义。正大孕育专家本想给瑞瑞做手术,实施卵巢打孔术,在宫腔镜和腹腔镜联合下做这个手术,但是经过再三考虑,希望瑞瑞用药物调理。这样一方面避免了瑞瑞虚弱的身体遭受手术的伤害,另一方面药物的调理也是很有希望让瑞瑞生育的。
  最终经过专家组商议,决定采用一种国内外都十分特殊的方案——选择性排卵。经过三个月的调理。专家严密的监测着卵泡的发育情况,终于有一天看到了一个发育非常好的卵泡要排出了,卵泡有2.0CM左右,并且宫颈粘液很好,做P、LH、E2检查后的结果表明,这次的机会非常好,要是能有很好质量的精子,受孕的机会很大。
  到了8月的时候,瑞瑞这个月总是想睡觉,她以为是天热。她的月经从来就没有正常过,所以月经过了快三十八天了也没太在意,由于失败的次数太多了,瑞瑞每次都不敢看尿孕检的结果,但这次却把瑞瑞吓了一跳,她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——她看到了“二条红线”。她惊讶地再靠近一点,还是“两条”。她眼里已全是泪水,她以为是眼泪在做怪,生气地擦掉眼泪,好好哭了一会儿后,瑞瑞起身想扔掉那个可恨的纸条,但是那个又细又窄的纸条上赫然还是“两条红线”!瑞瑞的两腿开始发抖,心快要跳出来了,半天她也不能平静下来。
  六年来,盼望的结果出现了,瑞瑞却脑子乱乱地不知道该做什么,唯一想到的是给正大专家打个电话,问一下是不是“两条红线”是怀孕了?这个问题很弱智,因为六年了,她早就对这种试纸条的功能了如指掌,只是这种做梦似的感觉让她无法确定自己的判断。